如果扉间能幸福,他牵只尾兽过来说要精神恋爱,她说不定都能接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咳,当然……再深入的,恐怕她就接受不了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‘原来……我的底线有这么低吗?’烛间按住自己发疼的胃,蜷缩着,咬着牙“哐哐”锤着大树,还不敢太用力,生怕树秃了,断了,就有人来问自己到底为什么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无趣,她又将自己在粗壮的树干上摆成了大字型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‘扉间是认真的吗?可他怎么能接受和亲生的姐姐做这样的事呢?’她想一想都觉得浑身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这同时,她又记起了,扉间似乎从不曾介意自己的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水户的“看管”,她不曾和其他男性搂搂抱抱,只是激动起来,还是会反射性地抱住扉间,拍打他的肩膀,挨蹭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貌似……水户也提过这样的举动不妥吧?’只是她私下里曾收敛,高兴起来就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烛间虚下眼,‘难不成,水户早就察觉到了,只是一直不曾和我提?’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个“绿帽监视器”渐渐也不愿意她和扉间单独呆在一起,烛间……又觉得胃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‘那可是我的弟弟,我又不会做什么!’她愤然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里,扉间当然千好万好,可是,亲情和爱情,她可不至于分不清啊!

        呃……她不会分不清,那么扉间也不会分不清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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