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就离开了她的身边,跑到深山里,不知道在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之后,她身边亲近的人就只剩下水户和孩子,能说真心话的人,则一个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现在依旧显得孩子气的扉间,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与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扉间还没有喝的这样醉过,等到明天醒转,就会开始后悔今日的放浪形骸,而后再也不肯多喝吧?

        ‘真该找个画师把他这幅模样画出来。’烛间嘴角翘了翘,对朔月说:“你也下去休息吧,我照顾扉间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,烛间大人您今天也喝了不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我这不清醒着呢嘛?快回去吧,明天还需要你照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的。”得到了允许,朔月立马欢喜地将手中的布巾丢到水盆里面,然后关上门噔噔噔地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脱下外袍的烛间不由得失笑,捏住了扉间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喝就不要喝呀!”她颇有些愤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自己不同,她是有自信在引发糟糕结果之前,选择最大程度上的自由,而扉间每次都希望事情尽善尽美,所以才会自找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想要获得其他家族的认可也好,还是努力和其他的家族沟通,只要他答应了,就会拼尽全力去做,哪怕别人不能理解他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一点,才让所有人觉得可靠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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