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凛冬正在开窗。
边野迟钝又难以自控,胳膊软软地垂着,他收不回来,一根手指都别想动。
好恶劣啊。
他俩住的可不是海景房,落地窗对着整个酒店内庭,说不好谁会站在阳台望这里一眼,最近不知怎地,卫凛冬尤爱欺负他。
“……拉,拉起来。”
嗓音沙哑,带着暧昧的气促,边野把嘴巴咬紧。
房中无声,是那种故意做坏地不说话。
“您别…”称呼不太对,但边野就想这么叫,他真有些恼了。
“叫老公。”
站在纱帘旁,男人压出细细眼尾,睨向床上的人。
婚后的卫凛冬两个事情很鲜明——
程度越来越恐怖的性瘾症,以及令人招架不住,十分难搞的性情。
起初,刚结婚的那段时间,这个无法宣之于口的病大有好转,床上的供需平衡,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走下坡,一再恶化,当边野留意到伴侣需求变得分外旺盛时,各项病症指标已经到达离谱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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