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野心脏空了一拍,他拉高视线,卫凛冬扔了电视遥控器,另一只手拿着一盒安全套,懒懒地拍在腿侧。
“我在浴室发现这个了。”他跟边野说。
“不要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边野蹙起眉头,咬嘴。
他不可能有这个的,祁阳单纯得快要成出土文物了,这不是他们屋中的,边野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人变得这么坏。
卫凛冬像被取悦了,承认说确实是他过来时路上买的,边说边走到边野腿间,用脚踩他的一边,不让他合拢。
边野呜咽一声。
跟着,卫凛冬跪下。
正在这时,边野看到了放在地板上的——香体精油。
祁阳喜欢的慕斯草莓味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”卫凛冬解着自己皮带,发出一声拉锁轻音,他同样蓄势待发:“你办了什么事,是不是在记忆恢复后找他们了……”
边野哑然地傻在那里。
松垮的西裤布料蹭着他的腿,沉甸甸的皮带扣啪地一声落上,边野痉挛似的猛地抖动。
卫凛冬用嘴撕开那一小片塑料,牙齿叼出透明胶质的圆形东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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