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一脑袋鸡窝头,段文涛往床下爬,跪到床沿时他转过来问邱然:“你去么?尿不尿?”
“……你先。”
邱然向里挪了挪腿,东西涨得厉害。
“你都硬得戳我腿根了,别憋着啊,”段文涛很有绅士风度,又躺回来:“你去吧,我等会儿的。”
“让你去就去!”邱然叫嚷道。
哈欠打了一半,段文涛讶异望着他,然后意味不明地一笑:“行,我知道了,以后不找你喝酒了……瞧火气这个大。”他下来,拖鞋也没趿,光脚出屋。
床上,男人紧紧揪扯着被单,抓得指骨泛白。
厨房,早饭摆好,卫凛冬坐在那里静静吃着,楼上依次下来的两人似乎都没胃口,精神不佳的样子,匆匆吃了些,就道别离开了。
没多久,门铃再次响起,卫凛冬放下碗筷,走向玄关。
开了门,他问着“什么落了?”转身低下腰,整理乱放在地垫上的拖鞋,身后瘦高的影子被拉长,遮了他整面手背,卫凛冬看着,在无声中他站直,回过身。
门外,边野对他笑。
日光圈出一层通透的光亮,从后面照过来,浅白的皮肤,蓬松的发丝都格外清晰生动,是无可怀疑的真实。
这样的现身无疑太意外。
卫凛冬盯着边野眼睛,试图发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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