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很大,手指修长,抓在边野腕上将其全部包裹,从手背一直覆盖到内臂,对比粗糙,宽厚,肤色偏暗的这只手,边野的那只就显得细瘦了些。
两只粘合一起,在月下泛着银光。
公子哥及其保镖,俱乐部干事,一群挑事的飞车党,场上这些人都有所属,唯独这个乱入的‘路人’,比难以预料的动作还要惊人的是这句此时此刻违和到极致的话,怪诞,荒谬,还透着一丝暧昧。
第一个有所反应的是保镖哥哥。
祁阳“操”的一声,上去就对卫凛冬动手,男人看着边野,半点目光也没分给他,就那么往侧面一推,身高马大的祁阳便被阻隔在外,狼狈地后退。
好巧不巧,正踩在自己扔掉的那几粒石子上,不住踉跄。
祁阳参过军,体格壮如牛,即便有轻敌成分在,也不该像个孩童推一下就打晃,边野惊愕地迎上男人目光,没等他做些什么,祁阳再次发动攻击,边野冲口叫着“阿阳”,同时用那只还可以动的手拦阻。
作为将保镖这一崇高职业贯彻到生活方方面面,尽心竭力领n倍薪酬都亏待他的祁阳大哥,真没那么好拦——
祁阳爱穿衬衣,两片肌肉发达的胸脯微微隆起,顶得开缝,抓在祁阳前胸的那只手在冲劲下扯掉了一粒纽扣,手指意外探入,大半在里面,前襟外只剩小小的一截。
一声轰然巨响。
边野的车被踹翻,抬起的脚悬在机车镜上方,皮鞋寒光凛凛,像一柄锋利铡刀,随时可以结束掉镜子的生命。
‘大宝贝’无论哪个零件,都如同人身上的器官,坏掉不止是修理问题,主人会心如刀割,在围观的人一片倒抽冷气,啊啊啊的叫声中,边野震惊得将眼睛睁圆了。
“还来么?”
卫凛冬懒懒地开腔,脚抵着镜子,眼睛一直盯着还揪在祁阳胸口边野的手。
莫名,不解,怎么都说不通,边野却就是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朝自己来的火气,无意间,他发现了男人的视线并没在他脸上,而是在——
祁阳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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