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的手倏地收紧,攥着,边野没抬头。
“已经这么遭了,”男人温热的大手揉在脑后,满耳全是他的笑音:“那就不怕更糟一点。”
本来是有多爱这个男人笑,现在就是有多难受,是需要紧紧咬住牙齿才不至于发出些不合时宜浓重鼻音的那种难受。
攥得发抖的手,松开了。
边野提臀挪开一些,内裤脱掉,将卫凛冬的手拿到嘴边抵着,松木香瞬间扑了满鼻腔。
边野嗅在那上面,他掀开眼看着卫凛冬,咬在手心,用牙尖很缓慢地磨,像是故意拨弄对方的意志力,制造一个瘾症患者难以忍耐的快1感。
一直以来边野都有在克制,尽量不去主动招惹,不让这个饱受隐疾之苦的男人随意起1性,在压制和放纵之间寻找平衡点……不过,不是现在。
边野的喘已经变成一种低叫,带着宣之于口的欲望,刚进来满浴室蒸腾的热气这么久也没能淡薄,反而像涂抹在皮肤上的一层油,稍一撩拨就变得滚烫,滋滋地烧着……突然间,男孩被压得后肩撞向镜面。
晃动的镜中是可以将他完全笼住高大男人的身躯,这人埋头在他颈后,是沙哑,急切,一触即发男人喘息着的低沉声音:“疼…你要说,懂么?”
“不疼的。”
边野抱着卫凛冬,手穿插进头发,亲在耳朵上。
边野大腿内侧右边伤痕更重一点,像是故意,白色的粘稠东西被玩乐似的涂抹在上面,一直到膝窝的部位,把所有痕迹遮了个干净。
“医院有一些除瘢的药,想不想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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