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然的车技一向邪乎,差的时候连电线杆子都能撞,状态来时可以精湛到万车之中灵动漂移,加上对路况熟悉,钻在小道里,不消多时便上了高速。
不过高速封了,他把亮过几次的电话取消静音,打开车载,沉厚的声音响在车里:
“上高速了?”
这边像在点烟,那边明显有松口气的迹象。
“为什么耽搁?”对方问。
“我嘴欠,”邱然笑:“不过也不如卫大夫社会关系有特点,真是让我‘哇哦~~’。”
“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卫医生还是先把欠我的那顿饭补一下再说。”
给男孩看片子的承诺被下药事件冲得七零八落,邱然不得不认为他跟卫凛冬在某些方面确实犯冲,他的车因为一些故障要开去4s店修,想借卫凛冬的用一段时间,毕竟一个在家坐牢的人交通工具就变得没那么重要,卫大夫答应了他,却也告诉他,他的车没那么好开,让他再想想。
彼时邱然拍着胸脯,说他是秋名山车神。
不过卫凛冬之后又给了另一种‘难开’的定义,那是在俩人约定换车后的不久,卫凛冬从一条新号发来微信,说他被跟踪了。
“你家当可都在我这里,”车停在加油站,邱然站在车尾,掀开后备箱:“天气太差,你定不到旅店,高速封了也没办法出城,带那男孩去狗舍吧,刚离婚就这么野咱们卫大夫好凶猛的喔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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