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不在焉地接了句:“那他能是谁的?”
对方没有回答,成少泽抬起头,习惯性地去看跟他说话的人,男孩狡黠一笑,显得有些莫名残忍——
在成少泽越来越越惊愕的目光中,边野把卫凛冬的手抵到自己唇外,注视着成少泽,舔过卫凛冬糙厚的手掌直达手心,咬在那上面。
曾经,他也咬过,得到的是过分贪婪后的惩罚——卫凛冬扔掉他的手,走在透骨寒凉的大院雪地里,那时的他心都要冻透了;如今这一口,得到的将会是这个男人专属的味道和温度,以及标记所有物的专权。
——只有他可以这样。
把他咬疼,咬破,咬得重喘难平。
段文涛完全看傻了眼,站在一旁把嘴绷成标准的圆形。
——属于谁,还用说么。
成少泽像被什么贯穿,身体剧烈一晃,他立即去看卫凛冬,睫毛颤着,一眨就是一汪水汽。
迫切地,几乎是祈求,哑着声问他:“……什,什么意思……”
就连这样也是不被允许的。
男孩缠上卫凛冬手指,牵着男人走开。
下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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