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和颈部被对方控制,即便使劲把眼睛往下垂,边野也只能看到这个人小腹下面凌乱的一角——
大敞的户门,糟乱的内裤,带着深深浅浅的湿痕……
边野鼻息不经意地变重。
“是不是都咽了?”
纸巾滑到嘴边。
男孩抬眼看着卫凛冬,说话略微有些哑:“不要紧的。”
男人瞳孔比常人更加湛黑,盯人看时会有一种难以琢磨的距离感,他看了边野一会儿,落下眼,专注于擦拭这件事上。
于是,男孩极其微小的一个短促抽气被他捕捉到了——
唇角被撑得开裂,唇瓣上几道血口,十分刺眼。
边野听到卫凛冬一声深重而迟缓的喘气,就在他被纸巾弄痛的时候。
不过就是微乎其微,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伤口,与在边家浑身上下从来都是伤痕累累的那个时候根本无法相比,甚至就连那些在工地风吹雨打,时不时弄伤的日子也不能拿来相提并论,事实上,边野自己也没弄明白怎么就这么娇气了,没能忍住是他不好,就在手即将撤掉时,边野急迫地一把抓上。
“凛哥。”
卫凛冬猛地撑大眼睛,神色中全是消失不掉的愕然,这在他鲜少有表情波动的脸上实在太不寻常。
男孩的手又烫又湿,还有一层滑腻腻的东西在上面,卫凛冬把边野的手一转,手心向上,又抽了几张纸巾,为他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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