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片刻耽搁,把脑中的画面从过去拉回现在,边野绕过沙发,背身站到电视前,卫凛冬仍旧坐着没动,两腿间的状态已然确认无误。
“我这就放水,您脱衣服吧,一会儿过来。”
说完,边野转身向浴室走。
余光中沙发那边没什么动静,只听到‘啪’的一声打火机响。
脚步顿了下,然后继续往前。
放满一整缸水显然不现实,卫凛冬等不了那么久,男孩搅动着不时回头看,没有声响——
脚步,衣服摩擦,物品碰触,一切一切都没有,静悄悄的,什么时候看门外都是一片深黑。
水放到三分之一,边野在裤子上抹着手出来,男人还是那副样子,没有一丝丝改变,包括那个把西裤撑到极致的部位——
疾病又或是天生如此,卫凛冬足够持久,能够单纯靠聊天让它乖乖缩回去睡觉实属侥幸,这是上次帮过卫凛冬后边野隐隐感觉到的,他不好判断如法炮制地再来第二次是否还能奏效,但至少这是卫凛冬最不会排斥的一种方法。
“叔,来吧,水温正好。”
声音从没这么软过,边野微微含胸,展示他的讨好和乖顺。
“你挡我电视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