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尔蒙味道。
边野觉得那不是在摸他头,是在摸他的心脏。
被压到墙上是之后的事——
他被拽到脖颈高高仰起,一通大力揉搓后,不知失手还是故意,卫凛冬掐在他耳垂上,过电一样……边野无意识地扯紧卫凛冬衬衫,在耳朵被碰触时喘得胸口起伏不止。
玩了好一会儿,卫凛冬才收手,然后对边野一笑,说了声:“小狗狗。”
心脏痉挛似的猛地一抖,边野失神地看着这个转身走开,嘴角还勾着笑意的男人。
工地事件过去的第三天,车钥匙交到他手里。
卫凛冬告诉他,没车,他哪里也去不了。
……
边野伸手过去接,挨得近了,手掌的那股味道扑了满鼻子,边野一把拉过,像只警犬那么仔细地嗅。
烟味新鲜,浓烈,又去抽烟了。
很偶然的,一小点冰凉的水润触感让他瞪大了眼睛——
卫凛冬某根手指的指腹有点湿。
毫无道理的,却就是在脑中重合了那只在梦中捻他眼尾泪水的手,边野发起怔,也不松开,就那么不言不语,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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