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腾地一下坐起身,眼前是空旷的房间,摆设极其简单,甚至有一种难言的诡异感——
视线中只有一张床垫。
床垫四角分别立着一根中空的金属桩柱,顶端挂有链锁环扣,连接四条长度被精巧设计过的锁链,锁链另一端是特制的铐子,足铐,腕铐,成双成对。
一只脚踝正猛烈挣动着,链上嵌有无数银铃,一晃就响得厉害,边野手指塞进链洞狠力揪扯,吵闹的铃声混着他急促又紊乱的喘息……
他不能接受,不可以辛苦跑了这么久再回到这个深恶痛绝的地方——他以前的房间。
他宁可死。
激烈的动作戛然而止,边野一点点落下视线——
他光着身。
“别扯了,它又不会痛。”
边野立刻抬脸,边慎修就蹲在他面前,跛腿呈现不寻常的弧度偏在身侧,他逗趣似的弹了他额头一下:“你可是会痛的。”
“给我衣服,”链条动得更加激烈,床柱发着震颤的嗡鸣声,边野吼着:“给…你他妈给我衣服我懆你妈!!”
啪,一记耳光。
只有眼皮生理性地一个眨动,脸依旧面向边慎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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