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过于猛了,脚底一个打滑,他踉跄地撞到对面承重墙上。
换好拖鞋的卫凛冬闻声回头看,边野立刻站稳,指着楼外问:“还……有没有其他的门可以进?”
“没有。”
钥匙都不知弄哪去了。
平时也就罢了,再怎么脏拍打拍打身上也能干净不少,可雨天不行,遍身上下全是剥不掉的泥巴,这种糟糕程度是无论如何也搞不定的,就是找人家要双干净的拖鞋,穿过的鞋也得扔,更何况他还会不小心碰到人家屋子,留下洗也洗不掉的肮脏印记。
边野于是找卫凛冬要衣服,说在外面换了再进。
“脱光了换?在楼道?”
他们赶上了晚高峰的尾巴,天气太恶劣,晚归的人不在少数,说话间就有好几个人绕过他们上楼,并且送上好奇又探究的眼光。
卫凛冬用一侧肩膀斜斜地抵住门框,看着他。
暴雨之下,内裤无法幸免,不脱就穿上新的肯定脏,男孩似乎也发现到了这一点,眼神变得飘忽起来,不肯跟卫凛冬对视。
“进屋,把澡洗了。”
男人转身往里走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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