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健硕俊朗,身材足够高挺,笔直宽厚的腰背衬托出的不止是干练和傲气,还有股颇为强大的压迫感,他没有坐,而是站到了桌前,高高在上的角度让眼中冷淡的目光更加分明。
“没,降低你那方面的……反应?”
多少有被干扰到,高擎有些结舌,他迅速调整状态,专注在病历上。
按照上次的诊断记录,这是一名典型的,由于多巴胺分泌紊乱导致的性.瘾症患者,诱因不明地时常面色潮红,性1欲亢进,可能发生在吃饭,工作,日常活动,严重时就连跟人说话都会发作……不过,病人外在状态似乎并不像检验结果所呈现出的那样严重,如果单从指标数值以及临床经验来判断,他使用的药剂剂量没有问题。
“我没怎么吃,”卫凛冬告诉他:“副作用太大,我无法上台做手术。”
……破案了。
高擎耸起肩膀,往椅背一靠:“那你不按时按量地服药我能有什么办法,这种病除了用抗抑郁抗焦虑这类药物进行控制就没有太好的手段,像嗜睡头晕易疲劳视物模糊这些副作用肯定会有……啊,”他似乎想到什么,再度靠近桌沿敲打着键盘问:“已婚?”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。
做好病历备注,高擎习惯性地用一根手指拨弄下巴尖:“回去跟你爱人好好沟通,聊一聊,心理上特别是身体上……我是指某种程度啊,”他作出一些讲解时的惯用动作以缓解不必要的尴尬:“往往家人的陪伴,开导,纾解会比药物更有效直接,你懂我意思吧?”
卫凛冬点点头,道了声:“谢谢。”
拉开门时,高擎在后边叫了声:“这位病人……”
卫凛冬回过头,他一袭深黑的羊绒大衣,衬衫领口,西装前襟,乃至垂在脖颈间的围巾都是纯粹而浓重的黑色,他就像一棵夜幕下拔地而起的苍树,静默地伫立着。
高擎一时有些张不开嘴,面前这个人就是给人以无形的压力,他咽下喉咙,说:“那什么,想不想从精神方面着手试试?我有个朋友,最近正好有这方向的研究课题,你愿不愿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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