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陆知衍迟疑片刻,问:“你吃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越年冷冷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起身,拿着饭盒去水房清洗,过了很久,他都没回来,反倒是周朗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越年呢?”陆知衍伸长脖子朝后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朗有点阴阳怪气:“陪你这么久都没睡,你说他能干什么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”周朗狐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衍摸了摸下巴,微微思索片刻,语气沉重:“我察觉到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朗被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吸引,脑袋凑过去,好奇追问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秦越年今天是不是大姨夫都来了,吃炸药了一样。”陆知衍忽的嘻嘻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没心没肺的样子,看的周朗想给一巴掌,他阴沉着脸,像看杀父仇人一样,陆知衍被看的摸不着头脑,最后干脆眼不见为净,盖上被子睡大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上伤口太疼了,岔开注意力时还没什么,一闭上眼,就疼得受不了。他又把被子往下一拉,侧头看向周朗,周朗正低头打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的什么?”陆知衍好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朗边打边说:“推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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