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现在,即便面临着十分窘迫的境地,温子溪害臊之余,并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情绪,整个人还算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觊觎也不是他的错,习惯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现在的情况,对他来说还只是小场面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过分的他都遇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床脚重重的发出一声酸牙的声响,一声沉闷的低哼过后,床板上头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子溪暗暗松了口气,听着傅兴越下床出了房间,运动鞋嗒嗒嗒地走出去,又换成拖鞋再次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兴越身后好像还跟着另一个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兴越,你最近和年级倒数的温子溪走的很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语气不善:“他成绩那么差,我不是让你少跟他来往吗,万一带坏了你怎么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别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兴越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奈:“子溪人很好的,而且他也是有在努力学习,你干嘛对他有意见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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