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听稍微犹豫一下,便做出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腰,帮白霜把拖鞋摘下来,手臂轻轻一抬,白霜的双腿便被送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白霜整个人都趴在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姿势睡觉肯定闷得慌,也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听秉持着帮人帮到底的精神,又帮白霜翻了个身,让她能平躺着正常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能想到,白霜穿浴袍的时候就没扎太紧,她又是砸进床里,剧烈的动作本来就使浴袍变松,不然也不会露出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顾言听这么一翻,松松垮垮的浴袍不堪重负,大半都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的整个肩膀都瞬间暴露在空气中,还有若隐若现的浑圆雪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听就像是被烫了一样,立刻松手,迅速抓起被子盖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盖,倒不如说是扔。

        盖完被子,他都没顾得上整理一下被角,三两步走开,像是在逃离“犯罪现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言听走到落地窗前,外面是他的庄园,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霓虹灯,有的只是在昏暗灯光中的绿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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