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的雄性听到他的要求,连忙放了一个木桶出去,很快就接满了一桶水进来。
流银捏着布巾小声劝白霜,“你刚才给雌性接生的时候,身上沾了血,现在又沾了水,泥浆和血水混在一起会很不舒服,而且还有味道。
“这雨一时半会儿不能停,你先把泥浆都擦掉,等回去了以后再涂上。他们都是你的族人,看见你的真面目有什么关系?
“如果你宁愿浑身难受,也要掩盖你的真实面目,那你岂不就是太过在意你的容貌了?你的长辈们让你涂泥浆,不就是想让你不要在意容貌吗?”
流银说的话有一点绕,但是白霜听明白了。
而且,她觉得流银说的的确有道理。
于是她决定擦掉身上的泥浆,先维持自身的整洁和干净,再说其他。
流银留下来帮白霜的忙,小黑和懒蛋跟木屋的两个主人到房间里去。
雌性惊疑不定地问小黑道:“大祭司真的不是生病了吗?”
小黑偷笑,“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白霜每次都是穿上衣服后才会往皮肤上涂抹泥浆,所以她不用脱下衣服就可以洗掉。
她自己清洗手臂,流银则蹲下身,为她擦洗双腿。
白霜的腿又细又长,只是平时因为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泥浆,所以显得腿形难看、臃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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