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突破部落的安全区去河边打水,一回生,二回熟,没什么好怕的。
白霜摆摆手,“不用再打,够了。”
以前的水没有现在这么容易获取的时候,她只用一点点水就能把身上的泥浆都清洗干净。
现在她用的水是以前的好几倍多,足够她擦得干干净净。
当白霜擦完全身的泥浆,露出她赛雪的细嫩肌肤,以及令人震惊和咋舌的极高美貌时。
流银忍不住问出一句话:“你比部落里的任何一个雌性都漂亮,但你为什么要用黑乎乎的泥浆盖住自己?你明明是不涂泥浆比较好看。”
白霜用手捋了一把脸,站起身来回答道:“这是历代大祭司的习俗,但凡当上了大祭司,那在面对族人的时候,就必须要用泥浆糊住全身,不能让族人们看见自己的真面目。”
“为什么?”流银很是不解。
难道大祭司和美貌是对立的吗?
当了大祭司,就不能向旁人展示自己的美貌?
这也太不公平了。
白霜说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但既然是历代习俗,那我就一定要遵守。”
白霜的态度这么坚决,流银只能看着此时此刻美丽夺目的她,遗憾地叹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懒蛋忽然发难道:“你为什么叹气?你是不是觉得她涂泥浆的时候不好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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