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。
“你先说。”白霜有点不自在地看向一边。
“没关系，你先说。”伽邪还蛮想知道白霜想对他说什么话的。
白霜看着自己的手指说：“不管你怎么想，总之我认为，是我连累了你。
“我没有充分意识到‘黑白无常’这个搭档组合的含义。
“我擅自做出那些事的时候，没有告诉你，就是没有在乎你的感受。
“是我太自我了。
“我应该早点明白，自从我成为‘白无常’之后，我就不再是一个人。”
“这句话你说对了。”伽邪说，“‘你不再是一个人’。
“所以你有什么话，有什么想做的，都可以告诉我，跟我讨论。
“白霜，我知道你以前的经历造就你这么独立的性格。
“你不想依靠任何人，你也不能依靠任何人。
“你之所以会对那些人渣，是因为你自己淋过雨，所以想给别人撑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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