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。”祁霂说,“但是一边觉得人家可怜,一边又把人家的手指头给打脱臼的人可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闻言挑眉,似笑非笑:“所以我刚才是为了谁?你现在这是在揶揄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霂微微笑着说:“其实被人家用手指头指着这种事,我在遇到你之前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这更离谱更可恶的事情也有,那个时候我都默默地忍耐下来,我也并不觉得有多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霜霜你知道吗,刚才你站到我面前保护我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说出来我也不怕你笑话,我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老天爷对我多好啊,小时候让我学习了一门手艺,长大了虽然受了一点点小苦,但又让我很快就遇到了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聪明漂亮,还总是全方面地照顾我、保护我,再也不让我吃一点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时常在想,我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,老天爷才会让我这辈子遇到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笑得眼眸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祁霂的身前,踮起脚尖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霂顺势弯腰,不让白霜太累就能够到他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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