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看着祁霂的表情，她也慢慢收敛了笑意：“你是说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祁霂毫不犹豫地说。
白霜说：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换了心脏以后会出现器官排异的后果？不是任何两个人说换心脏就换心脏的，还得匹配才行，否则我们两个人都会死。”
祁霂：“啊……？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，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为我好到这种程度，你真像个小傻子。”
白霜凑近祁霂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。
祁霂可以看见白霜的眼睫毛根根分明。
“你说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别说是因为我收留了你又给了你工作，这个理由你已经用过很多遍了，不成立。所以，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话题转得飞快，而且还转到了一个让祁霂意想不到的点上。
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眼睛不知所措地四处乱飘，“我……”
喜欢？他喜欢她？
不是她喜欢他才对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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