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群里通知这节课讲试卷,非常严格,一节课要点三次名。
蒋雅菱无可奈何之下还是选择上课。
不过这次她特意挑选了离白霜很远的位置,不管她怎么转动身子都不会看见白霜,也就不会心烦了。
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试卷。
讲到一道大题,他痛心疾首地说:“这道题虽然有点难度,但是我真的给你们完完整整地解答过一遍!
“当时我的解答过程都写了整整一块黑板,我让你们抄笔记,有多少人完整地抄下来了?当时你们只觉得太长太复杂,考试不会考,可是现在看看?这是不是原题?
“两个班,居然只有谢白霜一个同学做出来了!
“而谢白霜同学当时还是上的网课!如果让你们上网课,你们恐怕连我讲了什么题目都不知道,更不可能做得出来!”
老师足足夸奖白霜夸了三分钟。
白霜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,颇有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格局感。
这让老师对她更加满意,又是一顿狂夸。
蒋雅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声音不大不小地说:“能不能行了?不就是一道题做出来了吗,有必要这么夸吗?有这工夫还不如多讲两道题。”
如果她是在老师狂夸白霜的时候这么说,那她的声音会被老师的声音给盖过去。
可偏偏她吱声的时候,老师已经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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