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很关心他们几人有什么恩怨。
餐厅的服务生和经理似乎也在对他们窃窃私语。
这种被众人关注的情况,实在是让陆景和无所适从。
陆景和为难地抬起头来,低声说:“白霜,我们走吧。”
“回答我。”白霜寸步不松。
陆景和的手微微攥紧。
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问题和事情,就像是一道常年流脓的疤。
他知道它们长在那里不好,但他也没有剜除它们的勇气。
今天在白霜的逼迫下,或许他可以获得救赎?
陆景和深呼吸一口气,说道:“我……从小到大,花的是我母亲赚来的钱。回到陆家后,是父亲出资为我治疗。”
“所以你花陆沉渊的钱了吗?”白霜继续问道。
陆景和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放屁!我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,你花的钱就是未来属于我的钱!”陆沉渊被白霜钳制住动不了,他很暴躁,暴躁到爆了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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