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所谓的“童年”,更没有在学校上过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需要他辨别宝石古董以及其他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辨别这些需要专业知识,需要看懂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肯定都不会教他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钢琴这种完全就是陶冶情操的艺术,他从来都没有碰过,更没有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眸想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一种形式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名副其实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他从实验室逃出来,他将会是一辈子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知道,原来正常的人类社会有这么多奇妙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钟白霜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说:“不好意思,如果我说的话有冒犯到你的话,那我向你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没关系的司眸,我觉得你很聪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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