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说那些针对我的话，我就觉得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，所以才想创造我们两人的单独相处时间。现在看来，我猜得没错。”
白霜掰开一点馒头塞进犯人的嘴里。
“说吧，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你想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犯人吃馒头如同嚼蜡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霜看。
像，实在是太像了。
“说话，别总是盯着我看。”白霜又把一块馒头塞进他嘴里。
犯人噎到了，连连咳嗽好几声，吐出一口血后，他才抬头看白霜。
“你刚才说我还有用，那你知道我有什么用吗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吗？”
“这和你要跟我说的话有关系？”白霜挑眉道。
犯人沉默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就在白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，他忽然说：“那阉……咳咳，我是说蔺秋。
“蔺秋他是一个太监，就算他长得再好看，对你再好，那他也无法改变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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