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之前,傅斯回了一趟宿舍,吃饭的时候,他把一个信封拿出来,推到白霜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看了一眼信封,又抬眼看他,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正襟危坐,认真道:“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也懒懒地坐正,瞧他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说:“我一直也有在做生意,生意不算小,但也没能伸到帝京这么远。在来帝京之前,我把那些生意都给卖了,换了一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签合同,可能是因为还想再斟酌,也可能是因为钱不够。如果是前者,那算我多想。如果是后者,那这些钱,足够你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又把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往白霜的手边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睨了一眼这个信封,开玩笑道:“这些钱,恐怕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十分有把握道:“这里面不是钱,是存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存折,那数目应该不容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把信封拿起来在手上掂量着,唇边含笑问他:“你就不怕我拿了这些钱以后,携款潜逃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斯也低低地笑了,他的声音低沉又性感,直往人的耳朵深处钻去,痒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霜霜,就算你跑了我也会找到你,至于钱不钱的事,对于我来说,再多的钱也没有一个你重要。你不必携款潜逃,因为我的所有都是你的,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