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摸,就摸到了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她的脑袋受伤了吗?还被包扎好了?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皱着眉回忆起昏迷前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她看到了傅斯……在吃肉!

        白霜从床上坐起来,可脑袋昏沉使得她又重新躺了下去,她只能躺在床上观察这个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茅草屋,但不是那种特别简陋的茅草屋,有木头作为房梁和基本的房屋支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看得出来这个设计得很合理,茅草只不过是外表的伪装,这房子可比木柳村里的那些“危房”要安全得多,更比盛家那个摇摇欲坠的宅子遮风挡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来,傅斯住的不差,吃的也不差,他好像只是过着木柳村村民以为的“差日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没错,木柳村的村民认为傅斯过得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傅斯这样从城里来的知青,在村子里都有一个知青站供他们生活居住,但是傅斯没有住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傅斯的家里成分不好,是现阶段大家都憎恶的“资本阶级”,所以大家都不想和他住在一起,一起孤立他排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傅斯被孤立后也没有伤心难过,而是自己搭建了一个外人看来是茅草屋的房子,自己一个人,干活离得近也更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一个人住,别人就不知道他每天都吃的这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斯很有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偷偷地去县城里做生意,手上的钱积攒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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