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信鸿吃惊地看向年轻的皇帝,呐呐不解道:“那皇上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浓黑的剑眉拧起,似乎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白,可奴才太蠢笨领悟不到他的意思,他又不得不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带去一个殿,让她把衣裳换了。她这副模样,怎么再去参加母后设的宫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信鸿再次惊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皇上的口中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这是学会怜香惜玉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遵命,奴才这就带夏小姐去更衣!”赵信鸿麻溜地应下,赶紧带着白霜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霜和皇帝擦肩而过的时候,她停顿了一下脚步,看向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的眼神很清澈,像是寒雪里的一汪清泉,把皇帝心中的那抹烦躁都给看平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看朕做什么?”皇帝心平气和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信鸿保持微笑,即便他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忽然笑了,“臣女虽然还没有走,但是已经开始想皇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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