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样,夏侯爷就越是不可能让白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拉住白霜的手,质疑道:“你怎么拿着个薄被到处跑?这薄被是哪里来的?还有,下人说你找我,可看你现在这样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爷的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白霜的命门,她立刻就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没找你,不是我找的你!”白霜“哭”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肯定又是她!她以秦哥哥的名义让人带我过去,然后就对我下药把薄被盖在我的头上,让我亲耳听见他们欢好的场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爷大惊,“你说的可是丞相的儿子,秦安渺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没管夏侯爷说了什么,对着他用手指戳自己的心脏,“爹,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?虽然我只是庶女,但是我一向都是把她当成亲姐姐看待的,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光线暗,又是仆人拎着灯笼在旁边站着,所以其实夏侯爷根本看不清白霜的脸上到底有没有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光听白霜的声音,都能想象出她哭成了一个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白霜说的话,一时间夏侯爷对这件事的第一印象就是:霜儿是绝对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霜儿,你快别哭了,家丑不可外扬,别把其他宾客给招来。这样,你跟爹过去,爹替你主持公道!”夏侯爷走过去拍白霜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爷心中也烧起了一把怒火,他迫不及待想要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夏侯爷跟“哭”得抽抽搭搭的白霜一起来到那间房里,秦安渺正在穿衣服,夏柔雪则是刚把肚兜给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!”看见夏侯爷的第一眼,夏柔雪就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真眼泪水的那种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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