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白霜死死地钳制住,被压在树干上树咚,他浓妆墨彩的脸都能看出通红。
他羞愤到几欲想去死。
“你刚才压着我在地上滚了两圈,我自然……自然什么都知道了!
“你可以不放开我,反正我的清白已经失去,待会儿我自然会以死明志!”
白霜:“……”
好吧,听他说这话,并不像是谁派来对付外公外婆的人。
倒像是一个迂腐的书生。
不过抱着滚了两圈就知道是女人?
白霜松开这人,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。
原主的裹胸一向裹得很紧实,这里摸过去一片平坦。
他是从哪里感觉到的?
男人被松开,下一秒就想以头撞树。
白霜扯住他的戏服,树干就在他的眼前可他却撞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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