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本王若是有了什么心思，怕是最后伤心难受的人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白霜：“……”
无语。
林悍跑过来，“王爷，招了！”
几人回到地牢。
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、满身血迹的细作颤抖着开口，描述那名隐藏细作的长相。
方见白接过林悍准备的笔墨纸砚，将他所说的画下来。
但是语言描述总归是没有那么形象。
“是这样吗？”方见白举起画纸给那名细作看。
细作睁开带血的眼皮，微微摇头，“不太像。”
白霜拿起纸笔，她问细作答，很快，一副画像再次被画了出来。
“是他？”白霜举起画纸。
细作眼睛都睁大了，连连点头，“简直一模一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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