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雪惜特意从后门走,这样刚好经过白霜和江礼的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瞥了一眼白霜,阴阳怪气道:“也就是小霜人好,所以才会给你邀请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你这样子,你自己也知道那种地方不是你该去的。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看来你还不算太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里,头也没抬,“除了国家立标牌说不允许去的地方,其他地方我都可以去,没有什么该不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雪惜闻言,倨傲又不屑的神情愣了愣,转而变为诧异,“‘尹秋黛’,你不要告诉我你还真的要去生日宴啊?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是要自取其辱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背起书包,抬起清冷的眼眸,怜悯地给了严雪惜一个眼神,“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日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与其有这个时间来针对我,不如好好想想,如果不是‘颜白霜’给了我邀请函,我怎么有机会去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上次在校长室不是‘颜白霜’帮我说话,校长又怎么会不开除我?

        你以为你和‘颜白霜’是好朋友,你处处都维护着她,但是她有没有像你对她一样,对你那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,白霜就和江礼一起走出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眼神复杂又慌乱的严雪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校长室事件后,严雪惜不是没有好好思考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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