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白霜开门去接晚餐的时候,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这房间不错啊。”头上裹着条鲜红围巾的妇人毫不客气地走进屋,一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转悠,一边解下身上的围巾和棉袄,露出里面花色的手工针织毛衣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的少年也跟着做出这些行为,随后一屁股坐下来,直接把鞋给脱了,整个人都躺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这沙发真软和真舒服!”少年说着还颠了颠身子,笑容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惠笑道:“你喜欢就行,不过就是个沙发,你使劲蹦使劲躺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把晚餐放到餐桌上,正准备吃饭,很快就有一股臭袜子的味道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鞋穿上。”白霜对着宋志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杨惠面对宋志阳时的笑容荡然无存,转而换上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阳就是个孩子,你跟孩子计较什么?他一个孩子脚哪里臭,我看是你心黑,所以只能闻到臭味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志阳今年已经十九岁,就这,在杨惠眼里也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杨惠的逻辑,哪怕宋志阳到了九十岁,只要她还活着,那宋志阳就依然还是个“孩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勾唇,冰冷笑意绽放,“看在你是个孩子的份上,我再说一遍,把鞋穿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杨惠再次口吐芬芳,宋志阳就赶紧把鞋穿上阻止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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