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每天惯例来给迟迦南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迟迦南没有躺在床榻上,而是站在床边……嗑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好了?不疼了?”白霜诧异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来上药的时候,迟迦南还在鬼哭狼嚎,好像明天就要死了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白霜过来,迟迦南把瓜子壳一丢,拍拍手,“我还不是在这等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走,带你去看看我的新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迟迦南的凶狠威胁下,管事头目忍辱负重,给迟迦南重新安排了一个单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单人间比起迟迦南的教主院落,简直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相比较濯清苑的大通铺弟子房来说,那可就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房间在三楼,喏,就是那个窗户,你看见了吗?”楼下树丛旁,迟迦南指着眼前的楼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迦南说:“你待会儿就用轻功摸黑上去,这栋楼有好几个人在住,你走楼梯上去会被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交代好后,迟迦南僵硬着身子,忍着伤口的疼痛,缓慢地挪步上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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