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开始脱披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白霜脱完外套,想再脱的时候,燕朝终于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……”燕朝别开视线,嗓音微哑,还裹挟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王爷。”白霜动作没停,“大家都是男人,你怕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朝的喉头滚动了一下,鬼面之后的神情有些哀伤,“你讨厌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笑得很冷淡,“王爷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王爷的身份天壤之别,怎么有资格讨厌王爷?

        同样,以我这样的身份,连做王爷的玩伴都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如同一件随手可弃的物件,什么时候王爷烦了,腻了,那自然可以弃我不顾,不闻不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霜说的是自从那日看完杂耍,两人不小心亲到一起后,燕朝就再也没有问过她消息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白霜的话,燕朝只能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有一副鬼面,可以挡住他所有控制不住的、能够泄露他情绪的微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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