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觉得可惜。
但太宰治又想,可能不是因为咒灵残忍,只是单纯因为相泽遥根本无法真正的理解死亡意味着什么。也许对他来说,死亡之只是没有梦境的长眠,不被打扰也不必醒来。
他无奈的站起来,将吹风机捡起来:“我的错,之前没有教过你。”
相泽遥只是道:“……你的手指被划破了。”
花瓶的碎片划过对方的指尖,有刺眼的血色在冷白色的肌理上绽放,而太宰治好像一无所知,直到被相泽遥提醒才如梦初醒。
“这么迟钝是因为刚刚心不在焉吗?想什么呢。”相泽遥问。
太宰治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于是相泽遥也不再追问。
太宰治浅浅包扎了一下伤口,他的手很好看,修长而骨骼分明,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。包扎完后他就开始替相泽遥吹起了头发。
两人并没有交流,只是安静的呼吸。
最后太宰治问:“你的头发好像长了,有空去剪吧。”
而相泽遥的目光安静的落在垃圾桶里的花上,枯萎的白色花瓣上温柔的血色。
“好啊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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