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上有能力打败他的人很少,而他自认为和那些人没有仇。即使以后有仇了,他保命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阿遥很厉害的嘛~”太宰治弯了弯眉,像是得到了一个承诺一样,有些许放松。然后他迈开腿慢悠悠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遥看着对方逐渐淹没在夜色里的身影,没由来的忽然想起之前矗立在玫瑰花丛中的钟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太宰治雪白的绷带散落,缠绕在两个人的手腕上,像是生命的连结,像倦鸟终于栖息。他们一前一后走在只有两个人的阶梯上,走向未知,走向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无意中触碰到太宰治指尖时候的温度,是微凉的落雪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还会有机会吗?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遥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其实也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只是一个普通人类,即使活到自然死去,寿命也不过匆匆几十年。这对咒灵来说只能说是区区几个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是在这个繁忙斑驳的世界偶然的相遇,最终也将俗套的分别。和他之前遇见的所有人的结局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到底是什么让他在太宰治身边停留这么久呢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对之前遇见的每一个人,他都是无所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泽遥伸出手朝着虚空一握,在同样漫无边际的黑色里,像是握住那天的绷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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