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面啥事都办得很明白,就这么点小事跟我装什么糊涂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”玉玲指着饼干盒,愈发生气。
“我带回来这个怎么啦?想让你们尝尝,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周建平还是不知道玉玲所为何事。
“让大家尝尝你厂里的产品这没问题,但是你周围的人都考虑到了,为啥唯独没有想到我的父母?”玉玲质问道。
“哎哟!真该死。”周建平一拍脑门,都是因为自己脑子里装的事情太多,考虑不周,怎么少带了一盒呢?“玉玲,实在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这段时间厂里事情太多,我走的匆忙,没有来得及细想,是我做得不对,我跟你赔礼道歉。”
“你这来的倒挺快,哪次都是这一套,过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”
“要不我想办法让家在村里的员工送一盒回来?”周建平是发自内心的,他觉得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。
“你快拉倒吧,好几十公里,来回路费钱也够买几盒了。”
“玉玲,你得原谅我呀,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说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只能把留给家里的这一盒给我父母。”
“也好,只不过这样就没有你的了。”周建平觉得很内疚。
“我?你心里啥时候有过我?”
“玉玲,求你别这么说。现在你怀孕了,别生气了好吗?”周建平央求道。
常玉玲早已习惯了他们夫妻之间这种不冷不热的关系,再说,她自己对饼干这种食品也不怎么感兴趣,“本来这不算什么大事,我娘家更不在乎这点东西,我跟你理论的是这件事你不该这么办。犯不上跟你生气,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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