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的泪顿时流得更凶了,他抖抖索索地颤着唇瓣,自己掐着自己的脖颈,不停向你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,呜我不想、不想的……呜。”
即便哭着道歉的现在,他的鱼尾也不老实地在水面下蹭·着你。
“好热……呜我控制不住,对、对不起呜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只是太嫉妒了,嫉妒哥哥可以先一步靠近研究员小姐。
他哭红了眼眶也说不出这句话,只不停懊恼后怕着自己竟会伤害到你。
“人类是不能在水下生活的。”
你于心不忍地顿了顿:“一般来说,最多在水里待上几分钟,我们就会因为没有氧气而被淹死。如果你不知道的话……我不怪你。”
银月睁大了眼,他知道的,他明明知道的!可方才那一刻,比起理智,还是滔天的苦痛与晦·涩难·抑的欲·望占了上风。
他拖着你步入深海时,满脑子都是缠住你不让你选择哥哥的卑·劣念头,哪里还顾得上你们之间的种族差距。
面对你的明知故问式地递台阶,银月只是哭,呜咽着摇首,晃着斑驳的鱼尾就又要逃。
但他很快就被黑人鱼自你身侧探出的手臂压着肩膀按住,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黑人鱼叹了一口气,提起银月垂眼审视了一番他的鱼尾。
你被夹在中间,见状只能配合地贴上黑人鱼的胸膛,心如止水地移开了视线。
“这很正常。”确认完毕后,黑人鱼又好心地将弟弟的鱼尾往海面之下藏了藏。“你只是繁·衍期提前,又碰上成年期的换鳞,这时候多出些攻击性,精神上呈现出易怒及情绪激昂都是正常的。”
你一愣,这不是你早前用黑人鱼口述的经历整理的资料内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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