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被他问得有些心惊,眼神在他身旁的女性衣物处巡了巡,才干巴巴地摇头:“没、还没。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列尔因此沉了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、真的没,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虽被他骤然暗下的眼吓得说话结结巴巴,却还是硬·逼着自己上前,翻看乌列尔收集的衣物。果然所有少掉的衣服都出现在了他这里,你挑挑拣拣地从中找出一件小吊带,举在乌列尔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唯一你能顺畅问出口的衣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列尔微微皱眉,一双黑曜石般的眼湿漉漉地向你靠近。他就着折下的羽翼直起身,俯视你因花粉而发红的眼眶,又不自觉地滚了滚咽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繁·衍期到了,我需要研究员小姐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滑向你的颈:“但这些上面的气味与你有着些许的不同,根本帮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一愣:“你在说柔顺剂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体温的确会改变固定的香气。就像同一款香水,给不同的人喷,气味也不会全然相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列尔显然听不明白,他低头埋进你的颈侧嗅闻,抓住你的手臂就将你从地面直接拎起拉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被他拉着靠近时,还在低头认真观察他筑的巢。这里不仅密密铺了一层出自他本人的绵厚绒羽,并把你的衣物按照颜色分类,搭出渐变色彩的隋圆形,还往其中填充了不少柔韧的柠檬枝叶,可比外头那两个巢都要传统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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