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看着画面中一味躲避攻击的乌列尔和他身上慢慢增加的伤痕,心里也的确不是滋味,打开话筒的开关就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你的声音后,乌列尔浑身一僵,随后一个俯冲向下就开始紧张地四处寻找着你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见他不要命地向满是机器人的地面逼近,连忙继续说了下去:“你别找啦!我根本不在岛上,快点儿结束战斗吧,那个指挥官只是长得和麻麻一样,其实和麻麻没有任何关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乌列尔一个挥翅再次升空,微微喘着气,问道:“真的没有亲属关系么?就算我对他的同族动手,妈妈也不会责怪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身避开密集的量子炮,有些委屈地说:“研究员小姐,我不可以再让妈妈继续讨厌我了,这样他不会允许我靠近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着实是无语了,这家伙怎么还在想这件事啊,“婆婿关系”对乌列尔来说就这么难处理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握着话筒的手指抽了抽,半响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ai将你这幅皱着眉的为难模样尽收眼底,又不可控制地拍摄了好几张你垂眉敛目的侧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列尔,我很难才抽出时间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想着自己被打扰的美好假期,语气波动地厉害,句尾也激动地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一直待在二阶段的实验岛就直说,永远别再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恶狠狠地扔了话筒,结束这有些拙劣的激将法,唯留乌列尔的虚影呆滞地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量量子炮在那时自四面八方包围了他,白昼闪电般的强光骤然笼罩整间监控室,监控员已经害怕地在座位上缩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下一刻,尽数放出全部羽翼的乌列尔就狠戾地踩过一地机器人的残骸,徒手拔出指挥官的脑袋。还连着机械脊柱的头颅被他抓在手中,地上机器人损坏的肢体则席卷着滋滋的电流,时不时地抽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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