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赶紧解释:“这是因为你原来的腰带中看不中用,爬树的时候被树枝一勾就断掉了,我这才找了一根临时腰带来替换,谁知道这么巧就换回来了,也不能怪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无咎压根不能容忍看到这种俗到极致的东西,更别提这种东西系在他身上,微微用力一扯,那根花腰带便断成了两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眼神落到连翘身上:“你的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翘连忙捂紧自己的腰带:“不行,给了你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无咎语气很不好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翘权衡了一番,若是不给他,他就系不了裤子,那万一他裤子掉下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这仙袍都那么薄,她才不要看到他的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连翘赶紧偷偷背过身将自己亵裤上的系带抽出来递给他:“给给给,给你便是,小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条极为素净的丝绦,还带有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陆无咎倒是没嫌弃,只是原本系在她腰上能缠一圈多的丝绦,换到他身上,只能勉强缠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得体了,连翘就丢脸了,她每走一步就能感觉裤子在往下掉,不得不双手提着裤子,好不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比裤子更岌岌可危的是她的毒,刚刚亲那么一小口的药效早就过去了,连翘不得不假装无事发生,碎步挪了过去,提醒他道:“那个,还没完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无咎语气冷淡:“什么没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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