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看着就疼。
安遥说:“你坚持下哦,不要乱动,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哄小孩似的语气听得吴泉愈发羞恼,他不死心地用力拽动着拉链,更多的发丝不幸卷入这场混乱。
“你怎么不听话呢?”安遥批评道,说着他从帆布包底端翻出一个指甲刀,将缠在拉链里的发丝一根根小心剪断。
吴泉感受着发丝轻微的拉扯感,他想他和安遥应该是针锋相对的竞争关系,但此刻他却在竞争对手前放松了身体,像是高傲的孔雀终于找到了短暂的歇脚处。
他问:“你平时跟司总也这么说话吗?”
“怎么说话?”安遥问。
吴泉在脑海中搜刮着词汇,目光逐渐柔和,道:“幼稚得像小孩子一样的语气。”
安遥听得眉头一皱,轻轻拽了下眼前的发丝,听到对方吃痛的声音,开口道:“我都多余帮你。”
吴泉哼笑一声,轻叹道:“就是幼稚。”
安遥又剪断了几根发丝,才想起还没回答对方的问题,他道:“我和煜深也是这样讲话,怎么了?”
吴泉所答非所问道:“你和司总为什么离婚?”
“因为一些误会。”安遥支支吾吾,“而且这个误会很快就要解开了,所以你最好不要在煜深身上费功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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