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毛巾擦干时,突然发现颈间有几个浅淡的红痕,不痒,微微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四口人轮流看守小白,总算是没让她舔到伤口,顺顺利利等到了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熬过了最开始的适应期,小白现在穿着绝育服也能做到上窜下跳,来去自如,又成了蔑视一切的高傲喵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遥连熬了几天夜,精神状态稍显憔悴,待他修养回精气神,才发现安芙的状态也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明显心事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问,又什么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闷葫芦般的性子直让人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一旁的相岩老神在在道:“到时机她自己就会说了,不到时机干着急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瞪了他一眼,说:“不是你的亲人,你当然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岩顿时又油腔滑调道:“我倒是想成为你的亲人,你也不给我机会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遥没有没话,兀自收拾着书桌,准备开启屏蔽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岩连忙道:“我有个消息你想不想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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