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被气晕过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赶忙蹲下身,这才发现对方口罩之下的面色不知何时从苍白转为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试探着摸了下额头,果然烫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也顾不上跟踪,她把随行的司机叫上来背着司煜深去了附近的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约半个小时,安遥接到安芙的电话,说司煜深高烧住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问两人怎么会在一起,安遥快速抽过桌旁的毛巾胡乱擦了擦手上的陶土,焦急道:“煜深生病了,我得快点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岩呼出一口气,惋惜道:“什么时候我们能有场完整的会面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想起方才瞥见的,门外那道锐利得如同锋利的刀一般刺在身上的目光,暗自感叹:怕是再也不会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相岩一直拖拖拉拉、兴致缺缺,安遥只好自己打了辆车赶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芙办理的是vip病房,里面只有一张床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遥赶到的时候正见她站在门口打电话,连忙问:“怎么回事,煜深现在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芙含糊其辞道:“我今天在外面逛街正好和哥夫碰上,我们聊了几句他就倒下了,更多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,医生初步断定是着凉加上思虑过重导致的高烧,正在打退烧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谢谢你带煜深过来。”安遥道过谢,赶忙推开病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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