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从司煜深这里得益太多了,人不能贪得无厌。而最彻底也最好操作的方法,就是让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成立。
那就只能从他们的婚姻合约上下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相岩转了转手中的笔,道:“我对这方面也不太了解,要不你买本民法典看一看,说不定能找到合约上的漏洞。”
“你说的对……”
靠人不如靠己。
安遥趁着上课前几分钟火速下单了一本民法典,并跟客服备注了加急配送。
而比加急配送更快的是一场宴会邀请。
“沈家家主要办一场七十大寿的寿宴,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除了和沈家有仇的全都受邀在列,爸不知道从哪搞了份邀请函,他准备带我一起去。”
安芙在视频通话中提了一嘴道。
安遥想了下说:“煜深也被邀请了,我们在宴会那天应该可以见一面。”
久别重逢本应是件高兴的事儿,安芙却是敏锐问道:“哥你是不是和哥夫吵架了?”
“没有呀。”安遥疑惑:“怎么这么问?”
安芙说:“以前我们打视频的时候哥夫都是坐在附近,时不时还插一句嘴,但我最近都没看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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