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遥填好信息表,把猫包放进司煜深怀里,他走向相岩腿边的金毛,问:“你今天没来上课,是带他来看病吗?”
相岩微点下头,说:“昨天他偷吃家里晾的干肠,吃出肠胃炎了,带他来打点滴。”
金毛萎靡地趴在地上,前腿绑着点滴过后留下的绑带,浑身透着股可怜劲儿。
这是一只毛发卷曲的金毛,像是安遥在外国影片里看到的精心烫过的金发,漂亮极了。
他不禁问道:“我可以摸摸他吗?”
相岩笑了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安遥蹲下身,指尖轻轻勾了勾卷翘的毛发,金毛热情地把脑袋贴到他腿边蹭了蹭。
“很少见吧?”相岩道:“他小时候还不明显,长到几个月我才发现这是个小卷毛。”
说完他笑着看向安遥:“说起来,和你的头发很像,你要是染个金发一定很好看。”
司煜深闻言快速拉起安遥背后的羽绒服帽子扣了上去,把松紧带拉到最紧。
一头小卷毛捂得严严实实,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。
安遥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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