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,竟然还有这种事。
方才在仓库里他一直处于险境之下的亢奋状态,现在安全获救了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。
这种恐惧并不强烈,但像是每过一分钟便会上涨一厘米的潮水,令人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司煜深的手还放在他的头上。
沉甸甸的,有点重。
但是很温暖,很有安全感。
安遥忍不住像小白每次回应他的摸头杀那样,轻轻扭头蹭了蹭男人的掌心。
对方却像是突然化身成了不解风情的僧人,快速将手收了回去。
安遥:?
今天是怎么了,抱抱也不行,蹭蹭也不行。
难道还在生自己没回消息的气?
好吧,这的确很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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